2011年6月9日星期四

踏上上山的階梯

背上行囊,裝好水瓶,我踏上上山的階梯。
武功之山,山高萬仞,未審其方圓。辛卯三月,余登之。是日也,天降大雨,慘淡暗昧。電閃如天吞大火,南北縱橫;雷鳴似翔龍怒吼,東西震盪。始,未敢進。爾後,雨稍少,電閃間現。吾輩議之,曰︰命可保矣。乃拾級而上,時為黃昏也。
入深山,行不數步,時雨又下,撐傘以進;再後,暗淡無光,電筒微明,姍姍而去。至山間,雨更急,喘息未定,得一寺廟,稍為駐足。繼而北上,再無遮風避雨之所,直至山巔,方尋宿處,心神乃定。遊客雲集,甚為不便,下榻之處,五人一床,兩人一鋪。
翌日,早起,欲觀日出,霧氣甚濃,不得見也。天風驟來,寒氣逼人,余添衣而出。不多時也,迷霧褪去,略有觀景,青山綠草,涇渭分明。然此霧也,浮蹤不定,姍然而來,倏然而去。恍如綠野之仙蹤,又似青山之神跡。
辰時之分,吾輩七人盡出,登頂去也。武功之頂,名曰金頂,金頂之高,千九有余。山之高巔,夷為平地,立一石碑,曰世紀之碑。扶碑而立,攝影留念者,絡繹不絕。
至山巔之道,道不同也。余欲觀山景,盤旋而上。所經之途,葛玄成仙之所,是為奉仙台,三三兩兩。奉仙之台,皆石頭堆砌,萬古素然,天青地質。沿路而行,至山勢陡增之處,又有一台,曰求嗣台,內有泉水,清冽可口。
登山而行,漸至山巔,放眼望去,層巒疊嶂,雲霞蒸騰,俏石嶙峋。俯身而視下也,山底山莊,零星布落,山間湖泊,雲遮樹藏。極目遠眺,拔地之木,稀疏孤獨,似有萬年之憂。登頂過後,余尋路下山。穿透雲霧,複歸於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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